黎笙和

願君臣無嫌,將相和

西部败者组决赛/YTG

G是什么意思?就是「干」。

一种来过,冲过,尽力的洒脱。

淘汰制敌方赛点?那不过是常规赛最普通的一场。状态差?何妨?眼裡没有赛季,所有比赛一条线,明天继续冲的感觉。

士气,永不逆风!

谁说越塔穷三代,我想这人肯定不熟YTG。

身为YTG的粉丝我真的很荣幸,就算暂时停在这里,但一定很快能再冲过去。

这段时间的表现真的太好了!

身为YTG的粉丝,我相信我们是全联盟粉丝群中最幸福的。

谢谢你们!

YTG,春季再见!

赢了,看着,输了,看着。从出局淘汰,再杀回来,从赛季初四连跪,到终结RNG.M连著八局零封的二十四小局连胜、3:0掉EDG.M的七连胜、零封了qg.happy的六连胜,联盟历史最高输出占比,从西部第五,败者组一路挺进、我们在西部第三稍作休息

不管对谁,一样的勇猛,所有的人都将被拖入打架的风格。

连胜的终结者,劲旅的滑铁卢,劫富济贫,平头哥,越塔干,永不零封,这就是YTG。

//真的真的太喜欢YTG了!//

当然,也恭喜ts,一定要保持这天的超水平,赢下西决,然后,一举闯过总决

一个无言的对话/高第

真实惨案


放学在教室和同学双排王者荣耀,打的算势均力敌,我们小顺风,拖到后期,我用语音输入「中路团一波」、「强上高地」,坐在我旁边读书的学霸突然说:「高第做错了什么的,为什么要上他?」

原谅我花了五秒才理解她在说什么。


以下为您插播一则即时新闻:西班牙着名建筑师、加泰隆尼亚现代主义的最佳实践者高第在王者峡谷被强X,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是性的无奈还是饥渴的爆发?请继续锁定xx新闻。


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同样的经历……这真的是我最无言的一次……重点是我tm开了语音(还是需要输入是因为怕有人没开声音),不知道有没有被收入……

无现尴尬


【萧信】 送终

一个极端随性的文,算史向

没有修,估计有很多错字吧……

然后,没有考据!!

新手上路多多指教哈(人生第一篇同人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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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路静默。

  两人同行,却是无尽的孤独。

  忽然,行在前方的人停下步伐,停在钟室前,冷着脸望向身后落魄的人,压抑着疏远。

  「皇后已等候多时。」

  毫无波澜的表情,眼底却浸满焦急和痛苦。

  而映满那哀伤瞳孔的人却似乎什么也没感受到,像是仍相信自己此行前去不过是对方口中一个不甚重要的宴席。

  任由身后的人看着自己单薄的背影,手稳稳的搭上门,不以为意。

  而领路的人看着这一切,嘴唇徒劳地开阖,浑身颤抖,想发出一声怒吼却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  别去!

  别推,求你了……

  那么大的破绽为什么你就是视而不见呢?

  此行,无归途的……

  他的淮阴候啊,能暗渡陈仓,能背水一战,能定四国、能牵动一刻疲惫的心,国士无双。可为什么却总学不会急流勇退?

  「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,敌国破,谋臣……」

  我本可似军师择万户封赏,功成退隐,仗自沛县起的情谊,何苦落到被君主猜忌的份上?

  不辞劳苦,只为一人行。

  可你……!

  也罢。

  刚则易损,柔则失去除却性命的一切。

  正如你不曾了解我的苦衷,我也未曾真正理解武人所谓傲骨吧。

  机关算尽,却一直到最后方惊觉原来是对方不愿,也不屑为自己和他留下一座青山。

  是啊,他的国士怎甘虚与委蛇。

  鹏,生来便是要翱翔于九天之上的。

  说来我们两人,谁也没通到谁的心。

  一切在君主登基时,又或者在我深夜追回你时便以注定。

  猛禽难畜于笼中,其后,还欲去其飞羽,折其翼,缚其爪,束其喙。我明白,你不能忍。

  可我还是希望,你能往回走,抛下坚持多年的傲气……至少,我还能护你一世。


  忽然,那人停住推门的手,然而那毅然决然的神色迅速掐灭另一人最后的希冀。

  「萧相。」

  他听着。

  「信谢过知遇之恩,多年恩泽不胜感激。是信累了你,毋忧,毋念。」

  原来你都知道啊。

  也是,我的国士,当真无双。


  他死了,毫无意外的。

  没有继续追逐权势的动力,自堕声名,回到当初自己所说最好的结局。

  然而身旁少了一人,似乎也没什么好。

  三年后逝,諡号文终。


一个神奇的操作
完全无法的脑回路
那边的人都这样搞的吗?

庆幸那货安全的喝完了它,没有捅破膜

一个随笔

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,灵光一闪,没有后续

灵感:“什么?风太大我听不清——”

//极度随意,没修过所以可能有错字//
//几乎全程代名词//

  辽原扩土,千里无云豔阳长照,万里黄沙绵延不尽。长风燥热强劲,一阵颳过又起一阵,几乎不止不休。

  一个人,一身和所有大漠商旅一样的遮阳连身兜帽大斗篷,什么也没做,就只是静静站着。

  几个月以前的一天,他一如往常的在这里,不同的是,一个人影来出现在视野边界。对方似乎是途径此处的旅客,在地平线边缘往返数里,又消失不见,然后再出现在视野另一角,再消失。

  往返数次,时近时远。

  闲闲没事,最后,他慢慢朝那人走去。

  他停在旅客后面。

  “迷路了?”

  旅人看着他,眼里划过一丝明亮。

  “此去数里,绿洲,不是蜃楼。”他说。

  旅人摆摆手,说:“没,我知道那裏是绿洲。只是闲着没事,到处晃晃。”

  “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顿了顿,旅人继续到:“是说这附近还有人居住吗?我是说除了绿洲以外?”

  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
  短暂的对话结束,旅人往绿洲的方向前行,只在临别时道了声再见。

 

  隔一天,旅人又出现了。晚上,又回去了。

  再一天,旅人还是来了。

  从初遇以后,旅人天天都在这附近转悠,日日报道,和大漠里的热风来的一样勤。而住在这裏的自己和他每日对话不过十句,偶尔甚至连招呼都没有,但毕竟是少数能有互动的事物,他多少还是有些好奇。

  他想,那人到底是为何而来?

  “说到底,这里只有一片没用破沙子和可以颳死人的风,有什么好让你天天来?”他问。

  “哈,的确,就一堆沙,没啥好东西。”

  “可你不也在这里,还住着,你怎么不说说你在干嘛?”旅人没回答,反问到。

  “……”他无法回答。

  他要住在这里,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记得了。什么都不记得,就只知道一定要住在这里。

  “其实呢,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。我答应我的事忙完要回来找他,再一起找个地方过一辈子,不过啊,如今看来……。”旅人说,情绪略有些遗憾。

  “此前去,过了绿洲,向北再数十里,有一部落。”

  “哎,我没走错路,我以前住那儿的决计不是。”旅人说。

  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我事也还没办完,也许都弄好了人就出现了。”

  一天,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后的一天,旅人照样来找他,毫無預兆地说自己要走了。

  “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完,这次回去做个了断。”旅人说。

  风有些大,说话听不太清,他点头,表示知道。

  “放心,我会回来的。一个……不,两个月之后,我会再回来。这里很不错,我不打算再走了。”旅人说。

  “不找人了?”他问。

  “不找了,早就找到了……”

  “什么?”

  “没事——”旅人转身向东行,渐渐走远,途中大声吼道:“那么再会啦。六十天后再会——”

  “好!”

  “回来后就……”旅人说。

  “什么?什么好不好?”他问。颳在耳畔的风掩过周遭所有其他声音。

  风卷走了未尽之语……

  而旅人没有回答。

  两个月后,又有人在此踏上这荒野。

  他看着来人,但不是那个旅人。

  “请问这附近还有人居住吗?我是说除了绿洲以外?”那人问。

  “没有。”他回答。

  “那就是你了,拿去。”说着,拿出一个木匣。

  “多谢,请问……?”

  “之前这里是不是有个人在这里晃了几个月?那家伙叫我送来的。”那人说,还一边抱怨:“还叫我赶在这一天,累死我了,欠了他多少……”

  然而,他没听清,只注意到,“赶在这一天”,心想那对方干嘛不自己送来。

  然后,他打开了匣子。

  他看见,深深的匣子底层铺着一层厚厚的灰。

  他迅速把匣子合上。

  一来,他怕沙漠风太大,让灰给颳走就不好了,二来……

  “给我的?”他颤着嗓音问。

  “嗯。”回答后便走了,那人知道自己要给对方留个时间。

  而拿着匣子的他,闭上了眼。

  许多回忆在他的放纵下相继涌出,有些甚至不是这几个月的,来自于更久以前,他本不记得的以前。

  “我懂了……”

  他又看了匣子一会儿,末了,小心的塞进斗篷,贴身收着。

  你知道吗?沙漠野外的夜晚,很冷的。

  风声间仿佛终于听到好久以前对方的题问……回來后就在这儿一起待一辈子好吗?

  “当然好。”

  风再次卷走无人接收的应答,奔向遥远的东方。

  千里兜转的风,你不觉得你来得太迟了吗?

  算了。

  也许,再兜转几次,能将答覆送抵过往。

  也许,再兜转几次,能下黄泉千尺,然后你就能收到了吧。


呃,其实我也不确定这篇看不看得懂。

总之所有的“他”都是同一个人,住在沙漠里的那个。

至于为啥是东方,呃,其实只是东方有春和希望的感觉,而风往东方吹,就是西风,就是秋天,就是一个古人觉得很惨的季节(咦?)

休闲用,懒得审稿,错字就错吧。